及琼华郡主的身体。
    “哦？那琼华郡主的脉象确定没错？”多年的养尊处优生活，让赵光义早已不复昔日的健壮，他面色黧黑，身躯肥壮，声音低沉充满自信，漫不经心地翻阅着太医呈上来的脉案。
    王氏整个身体都提前衰老，也不奇怪。这些年她瑟瑟缩缩的，简直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让人看了发笑。那一头白发，是想让谁看了同情她，来谴责自己？呵，这世间还有谁敢在他面前多说一句话？
    她那种性子，把自己折腾成未老先衰，根本不奇怪。
    倒是那个被她当成宝贝藏在万岁山里的琼华郡主，居然真的没什么问题？赵光义真的有点不相信。
    别的不说，只说那孩子不到八岁就比人家十岁的男孩子不差多少的个头，就不像是一个女孩。
    赵光义不是不想让人去弄清楚那孩子是男是女，但是那王氏简直像是疯了一样，赵光义担心若是逼得紧了，王氏和赵德昭一样自尽，那些伪君子卫道士又要把罪责给他扣在头上。
    但是只看那王氏的反应，他就能猜出来，那孩子多半是个男孩。
    不知道是不是他老了，今年秋天开始，就频频梦见大哥，梦见他带着胸口被血湿透的赵德昭，和口中吐血的赵德芳，站在他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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