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似乎并不意外。
    “你是国家的人？”片刻后，青年对着余生问道。
    余生愣了一下，在他看来，对方要么应该很紧张害怕，要么就很兴奋，不应该这么平静。
    余生点了点头，他可以察觉到青年并没有恶意：“没错，我是国特三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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