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连忙也跟着下了楼。
    李玉芬的惨叫，让他疑惑不已，立即循声到了杂物间。
    他推门进去时，程兰茹已经手臂挥累了，正要抬脚去踢地上的李玉芬。
    而凤嫂在一旁拖着她，苦苦地央求着她停止施暴。
    “凤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凌振声瞥了眼纠缠中的两人，随后又皱眉看了眼被捆在地上的李玉芬，沉声问道：“这是什么人？”
    程兰茹正在气头上，闻言猛地挣开了凤嫂。
    攥着李玉芬的衣领，拽起了人后，她恶毒的冷笑道：“什么人？这可是你的老相好，你当年疼她到骨子里，现在居然不认识了吗！”
    凌振声眉头一沉，随即眯着眼仔细看向李玉芬。
    李玉芬嘴角冒血，耷拉着脑袋，很是疲累的闭着眼。
    长长的头发，乱七八糟地糊在红肿的面颊上，虽然已经奄奄一息，可她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什么。
    这样的李玉芬，凌振声认不出她是谁。
    见凌振声皱着眉头，似乎是认不出来，程兰茹立即朝凤嫂喝道：“去外面端盆水来”
    凤嫂对她的命令不敢不从，立即去院子里打了盆凉水进来。
    程兰茹二话没说，夺过了水盆，就朝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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