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三百一十二节黄鹤楼诗

从头一直贯注到底的,中间只不过是换了一口气罢了。这种似断实续的连接,从律诗的起、承、转、合来看,也最有章法。杨载《诗法家数》论律诗第二联要紧承首联时说:此联要接破题(首联),要如骊龙之珠,抱而不脱。此诗前四句正是如此,叙仙人乘鹤传说,颔联与破题相接相抱,浑然一体。与前联之意相避,要变化,如疾雷破山,观者惊愕。疾雷之喻,意在说明章法上至五、六句应有突变,出人意外。此诗转折处,格调上由变归正,境界上与前联截然异趣,恰好符合律法的这个要求。叙昔人黄鹤,杳然已去,给人以渺不可知的感觉;忽一变而为晴川草树,历历在目,萋萋满洲的眼前景象,这一对比,不但能烘染出登楼远眺者的愁绪,也使文势因此而有起伏波澜。诗歌中典故甚多,如《楚辞·招隐士》曰: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诗中芳草萋萋之语亦借此而逗出结尾乡关何处、归思难禁的意思。末联以写烟波江上日暮怀归之情作结,使诗意重归于开头那种渺茫不可见的境界,这样能回应前面,如豹尾之能绕额的合,也是很符合律诗法度的。正由于此诗艺术上出神入化,取得极大成功,它被人们推崇为题黄鹤楼的绝唱,就是可以理解的了。”段公子说得严严实实,面面俱到,不过我听得阴云密布,他说得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