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本什么书，听了秦天的声音之后抬起头来，惊讶地问道：“你又来买纸了啊？”
    对于秦天，她的印象是十分深刻的。
    毕竟这个年代，买宣纸的人本就凤毛麟角，而且基本上都是上年纪的大叔，秦天这样的买宣纸的年轻人，一年都难得有一两个。而且那些老大叔买了练毛笔字中国画的纸，都是生宣纸，只有生宣纸才适合毛笔字和中国画。秦天购买的这种熟宣纸，墨色不扩散，只适合工笔画和速写之类的用途。
    不仅仅如此，秦天的购买量还特别巨大，前几天才买了那么多，这会儿一来就直接要二十刀，想不让人记住都难。
    “你要多少？”店员一下子震惊了，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二十刀！就算是那些文具店到新华书店来进货，也都是一刀一刀地进货，秦天一下子就要买二十刀！
    “你是开了个工笔画培训班吗？”
    秦天顺着她的话，笑道：“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符录可是秦天最大的机密之一，当然不能够让别人知道，这小妹妹帮秦天找了个借口，他当然就借坡下驴了。
    “我去看看有没有货。”店员说道。
    新华书店的店员，那可是事业单位编制，可不是随便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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