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烟酒味还隔着这么远就已经能够闻到。里面霓虹闪烁，晃得人眼晕。
    “你们的暗号简直清新脱俗。”秦天说。
    胖爷得意道：“这就叫做出其不意，可比天王盖地虎好用多了。”
    “哟，胖爷来了，带新人过来了？”
    “胖爷，今天来迟了啊，来来来，罚酒三杯。”
    一路上，很多人跟胖爷打招呼，看得出来他在这里面还是有很多认识的人的。
    胖爷跟秦天解释道：“这里是一个地下黑拳，还有吸毒的赌博的，总而言之是个玩耍的好地方，以小神仙的身手，来这里当个拳师，赚钱简直不要太简单。”
    “还能这样？这是犯法的！”秦天义正言辞。
    周围几个人扭过头来看着他。
    胖爷笑嘻嘻道：“小神仙，正义感不要那么强嘛。在这个世界上，有钱走遍世界，没钱寸步难行。大家只看到你腰缠万贯，才不会去追究你的钱是怎么来的呢。追根到底还是那五个字，笑贫不笑娼。”
    笑贫不笑娼。
    听起来充满羞耻，却又无比真实。
    说实在的秦天觉得自己没什么正义感，但是实际上似乎又有那么一点点，人啊，就是这么充满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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