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路过这里，但队里有人生病, 想借宿几天。”
    他一段话说完, 过了好半天, 才有人仿佛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伸着手指着一个方向。
    道了谢, 两人往那边走过去，楼烦疑惑着说：“难道这个村里的人都是哑巴？他们都不说话。”
    “也不像。”秦叹说：“开始那个老头子不是就会说话。”
    也对。楼烦跟着往前走，但嘴唇紧抿着, 眼神四处看着。刚刚那些村民都很瘦，用皮包骨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脸上表情僵硬，但却又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两人顺着一路走，看见之前那个老头蹲在门边仰头看着天。天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厚厚的乌云。
    “老人家，你是这村里的主事吗？”楼烦上前几步，离了又两米，乖巧地说：“是这样的，我们路过这里，谁知道队里有人生病了，不方便赶路，所以想借宿几天。”
    见老头抬头看他，他立刻又说：“你放心，只要伤好了，我们就离开，一定不打扰你们。”
    老者沉默地盯着他们，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里面毫无波澜，就像是一颗玻璃珠。
    “可以。”他缓慢地点头，慢吞吞地说：“村子偏僻，晚上就别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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