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语气中的矜贵和不谙世事全都消失了，他的声音里出现了截然相反的高高在上和漠然。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大气运吗？”
    几乎是瞬间，越程便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渺小的蝼蚁，这是在他从未遇见过的心悸感，就连面对他化神期的师尊时都没有出现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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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第二人格（二十三）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少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好似一阵风都可以将这些声音带走似的。
    但越程却有了一种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只觉得他的道心开始微颤起来。
    明明那声音冷极了，但越程就是心里有些疼，他怔怔地看着前面，就连面临生死危机时他都没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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