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吓得扭曲了。
    “你看，你不听我的！”步无欢细致地打量老女人心口的刀口，然后才缓缓将目光移向房门，看着门打开，虽然还没有看到人，但她的眼睛已经亮了，再也没有半点忧郁。
    有人走进来。
    段心！
    他只是静静出现，从老女人身上跨过去，来到步无欢身边，按住她的手，轻声道:“她欺负你？”
    步无欢道:“嗯”
    然后，段心就一步步朝老女人走去，老女人吓坏了，看到有人把门关上，惶恐万分道:“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我不想死啊，你不能杀我！”
    段心道:“你只是一个本来就已到黄昏的可怜女人，不是么？”
    老女人道:“是、是的，你不用杀我，我都活不了几天了”
    “别怕！”段心轻声安抚，还有点宽怀爱怜的扶起她，道:“其实你应该早点死的，你应该有这个觉悟的，可是现在，你遇上了我，当我知道你欺负了步无欢，那你的下场...”
    不用说完，老女人已经哆嗦得像是筛糠，现在，如果有人要她杀了儿子换个活命，她恐怕也会去做。
    她惊得打了个挺。
    段心道:“我会让你感受到十倍百倍的痛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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