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烦。”
    其他人看练的差不多了，陆续离开了。
    郑惊还站在镜子前，认真地比划着动作。
    审计空看看离开的人，又看看郑惊，心里越发不明白，郑惊为什么那么…努力？
    是叫努力吧。
    明明差不多的年纪，郑惊和他们几个好像都不一样。
    “不走吗？”审计空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有点置身事外的冷淡。
    郑惊从镜子里看他：“啊，我再练一会儿，你先走吧。”
    审计空放下背包，“我再跟你合一遍吧。”他说。
    郑惊回身：“嗯？你有哪里还不明白吗？”
    “没有就不能合吗？”审计空反问。
    “不是啊，”郑惊开玩笑：“我就是惊讶。”
    “惊讶什么？”
    “最喜欢下课的人突然要求补课，换你你不惊讶吗？”
    审计空问：“那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下课，就你喜欢补课？”
    郑惊：“……”
    他还以为审计空会直接甩他一句憨批呢。
    “憨批。”审计空淡淡道：“好了，开始吧。”
    行呗，憨批虽迟但到。
    发布会圆满结束，郑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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