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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是新换的眼镜奇怪,还是脸上有什么?
他轻咳一声:“不是说给我做三明治吗?”
“抱歉,我忘了。”郁松年恍然道,他撑着茶几站起身,在离开前还要命地补了一句:“不小心看你看入神了,忘了正事。”
沈恕听后,窘迫地再次端起咖啡,才勉强镇定下来。
郁松年喜欢胡说八道这件事,不管是十七岁,还是如今的二十五,始终没变。
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这么想着,沈恕渐渐冷静。如果他们真的结婚了,合同上还要补充一条,郁松年不能随便对其他人说暧昧的话。
如有违约……沈恕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该如何惩戒郁松年。
郁松年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全然不知沈恕已经开始思考如何管教他。
说是简单地做了三明治,实际还有水果。西班牙火腿裹着哈密瓜,摆好盘,看着是用心做的。
沈恕看着盘子,却犯了难。他想先去洗手,再吃三明治。
正犹豫着要起身问洗手间在哪,却见郁松年恍然大悟地拿起桌上的消毒湿巾,自然地拉过了他的手。
湿巾柔软又冰冷,郁松年的掌心粗糙又烫人,将他的手夹在中央,进退不得。
郁松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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