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先生，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担心你的。”
    尚川张了张唇，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你是又要去参加那个课程吗？我看到网上说他们就是骗子，尚先生，你别去好不好？你已经很优秀了，不需要上那些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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