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心不在焉的。”洛晏清转了转手里的笔，蓦然凑近。
    顾念按了下电源键将手机放进裤袋里，摇了摇头，“没什么。”
    “放学不和我一起回去吗？让司机送我们去你那里，我今天也想睡你那。”
    “今天算了吧，我爸他要来找我。”
    “他来找你？不会是要说你出柜的事吧？”洛晏清咬着顾念耳朵说，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顾华翰来找顾念想说什么，顾念早就猜到了。
    两人没有去咖啡馆，也没有去奶茶店，因为觉得那样沉重的氛围不适合去人多的地方。顾念和他爸走了一小段路，走到一座小石桥上停了下来，两人双手撑在围栏上，沉默又尴尬地看着下面奔腾的河水。
    “这张卡你先拿着。”最终还是顾华翰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不用，我还有钱。”顾念勉力一笑，摆摆手拒绝。
    顾华翰右手夹着没点的烟，他点了点头，像是同意了，然而下一秒他却趁着顾念不注意，快速将银行卡塞进他背包平时用来放水瓶、雨伞的小格袋里。
    “你真的是gay？”顾华翰的背影像一座黑色的小山，他魁梧高大的身材被西装修饰着，此刻却充斥着无力。
    “嗯。”顾念能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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