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官瑾回家去给顾念准备午饭，皇甫曦倒了杯温水递给顾念。
    顾念接过来喝了一小口，他十分难得地主动开口，用的是异常平静的肯定语气。
    “你杀了慕容铁牛。”他被水浸润过的嗓音很清朗，像琴音缓缓流淌，让人只想反复重听。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有那么刹那间，皇甫曦的眼神有躲闪之意，但他毕竟是从小就开始被着重培养的黑道太子，因此只三秒就恢复了平静。
    “不会。”顾念用双手捧着水杯，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床上丰神俊朗的少年。
    “因为是令狐告诉我的。”他说出那人名字时语气很轻，“令狐”两字像是在他舌尖流转了几次，才缠绵缱绻地轻声说出。
    所以顾念只相信令狐承而从未想过要相信他？
    皇甫曦狭长漆黑的凤目立时凝聚起一层又一层的阴翳，像是起了黑色风暴。
    但一想到确实是他杀死了顾念的父亲慕容铁牛，他的不甘和愤怒立时就像被一针扎破的气球里的气体，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是了，是他，是他让顾念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位亲人。
    想到此，皇甫曦又开始变得心疼起来。
    顾念若是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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