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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妻和邻人:“这三人,是意图谋害公主的犯人,也是指证罪魁的人证。”
再指向之前的六碗清水:“这六碗被动了手脚的水,则是罪证。”
他看向侯夫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后已经带着云月玺坐在明镜高悬牌匾左侧,主位则是皇帝。
那文昌侯已经老泪纵横,在地上磕了七八个响头:“陛下,微臣管教无方,治家不严,万死难辞啊。”
皇帝没理他,那侯夫人则满脸苍白,浑身没了一点力气。
她终于明白了之前别人为什么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她居然在和当朝太后对质公堂?
侯夫人哆哆嗦嗦道:“臣妇、臣妇不知那是公主,臣妇不知啊。”
太后道:“不是公主你便可以为所欲为,你好歹毒的心肠,明知哀家是她的亲母,你居然在哀家的水里下清油,意图致使骨肉分离,你这般心肠,让你死都是便宜了你!”
太后抱着云月玺,看着她粗糙的手,更是心痛。
她道:“你连哀家在时,当着月玺亲母的面,都恨不得杀她而后快,可想而知,哀家的公主,在没被哀家寻回时,遭遇的是怎样的磋磨!你因她无依无靠,因她是百姓,哪怕她受你虐待,你也要说她占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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