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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让他们每一次都自己承受灾害,他们才会一步步脱离被动,用众人都能学会的方式,规避灾害。渊昭的师傅一百零二岁时才收到渊昭这一个独苗弟子,他把书籍留下,第三天故去,足以证明,这一脉多么难学。
渊昭的师门,订立那些稀奇古怪的门规,大都源于此。
他们每脉单传,无所不精,王公贵族就连大小事都爱问他们,生病也爱找他们,师门从此订立门规,不得与人诊治超过三次,违者自我了断,其余,还有许多门规。
他们的门规从不是为了他们的贪欲而订立,而是为别人的贪欲设置。
渊昭陷入哲学思考,云月玺没有吵他,也没真回答他的问题,渊昭的问题,只能他自己想通。
云月玺去换杯热茶,她似乎要离去,渊昭顿时察觉,抬眸:“你要去哪儿?”
他刚在思考些不愉快的事情,一时之间,语气中透露出几分霸道。
渊昭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重新恢复冷淡如雪的模样:“抱歉,你要去沏茶?不必再沏。”
他忽然这么风度翩翩,云月玺默然,这人居然有两副面孔。
渊昭似乎知道云月玺的想法,他深吸一口气,起身:“今夜难得你我闲坐,天色已晚,不宜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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