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臣_分节阅读_93
他跟顾松言从一出生就在一起,在幼儿园里写最喜欢的人挂在圣诞树上,他写了爸爸妈妈还写了顾松言。
后来长大了他知道人总要分别,加之针锋相对,那种眼看着就要分道扬镳的迹象已经很明晰,但真正被提出来他还是觉得心慌。
那种好像本能的,心脏成为了单独的个体,慌的让他无所适从。
童倦把自己窝在被子里,鼻尖全是顾松言身上的气味。
闷在被子里的声音瓮瓮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明明咱俩关系也没那么好,我还缠着你让你帮我弄尾巴。”
沉默。
童倦又小声说:“我虽然很需要你,但也不会自作多情觉得你是因为我的尾巴留下来。”
顾松言问他:“为什么?”
童倦酒醒了,困劲儿也过去了,“我老说别人怂,其实我才是真的怂,我都不敢去医院检查,也不敢问我爸妈,我怕检查出来说我是个怪物,到时候他们就不要我了。”
顾松言没说话。
童倦本来也没打算这个冰山能安慰自己,絮絮叨叨又说:“我爸虽然老是揍我,从小到大我挨过的揍估计比你得的奖状还多,我妈也很凶,我还记得前段时间兰泽问她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我妈当场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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