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裙摆飘舞之时，凌妙已经站立在了方剑的身旁。
    不过她的目光却没有汇聚在方剑身上，而是落在了那龟缩成一团的女子身上。
    “你不该救她。”凌妙冷漠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怜悯。
    紧蹙着黛眉，凌妙望着那龟缩成一团的女子，眼中满是凝重和谨慎之色。
    “我的确不该救她。”方剑脸色带着惋惜，叹息了一声说道。
    或许死亡，才是这女子最后的解脱。
    “不过我既然出手，再去后悔，已经没有多少意义。”
    “而且，若是我不出手。她所承受的东西，不是我能想象。”
    ……
    方剑眼眉低垂，低声说道。
    的确，若是方剑不出手。
    这女子或许会死，不过在死之前，她却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这是方剑不愿看到的。
    当初这女子给方剑指路，足以证明她的心地善良。
    但是这结局，却和她的善良，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这让方剑心中感触甚多。
    看着凄惨的女子，方剑缓缓走了上去。
    蹲下身子，方剑眼眸清澈如流水。
    “加入丹圣一脉吧，丹魔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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