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大婚夜里,炎邪宣来到炎年慈卧房
穴,炎年慈难受呻吟出声,每次碰触到花心,都胀麻的让她拱起身子,既像推辞又宛如迎接,交迭缠绵
「……不…停下……。」
炎邪宣犹如禽兽般,将情欲化身为狂野的侵略,一次次穿透花径,直达花心最身处,不再轻柔而是肆虐,待宣全部发泄完之后,倒在一旁昏昏睡去,炎年慈才起身叫了宫女,端了一盆热水,轻轻帮他擦拭身体。
炎年慈实在恨不起炎邪宣,尤其在看到他身上深深浅浅的刀割之时,她的心更就揪成一团,他对她如何使坏,她都认了,母后的债就由她来还吧。
只是心里还是闷闷的,隐隐作痛着,会习惯的,一切都会习惯的,她努力说服自己。
炎年慈含着泪水笑着,总有一天她仍须嫁人,而皇上是属于皇后的。
凤栖宫里,大红的喜烛燃尽,齐若水身穿大红喜衣还端坐在红色的床边,她的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娘娘,我们还是歇息吧。」旁边婢女不忍,劝着齐若水。
皇后入门第一天,皇上竟然到了皇妹那里休憩,是多大的耻辱。
炎年慈,我恨妳………。
炎舞倾在皇后入门的那天,也偷偷出嫁了,因为实在是见不得人,也就没有大张旗鼓,夫子老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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