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接受自己可能成不了圣的事实，也未免太强人所难。
    除了圣人，皆是蝼蚁。
    除了圣人，皆是蝼蚁。
    除了圣人，皆是蝼蚁。
    ……
    三人脑中“嗡嗡”，反复想着这句话。
    骄傲了一辈子，如果将来要在圣人之下仰人鼻息，还得经历天人五衰而死，那得多惨啊。
    心态都要失衡了好么。
    一想到将来可能要经历的惨样，习惯了当最强者的三清就不淡定了。
    这确实没法淡定，就好比从小考第一的学优生，一路考上北清，结果毕业却发现只能找最便宜最辛苦又最不需要技术含量还被人瞧不起的工作。
    从云端跌到泥下。
    而三清的失落，比那个学优生还深一千一万倍。
    因为他们原本是全天下第一啊！而且不只是体现在某一个方面，而是绝对的强。
    只要他们成圣，更是碾压一切、不死不灭。抬手便可将洪荒任何一个生灵化为灰灰。
    现在，让他们接受自己未来的平凡与死亡？
    这真没法接受。
    因为他们已隐隐推算出：除了终将合道的圣人鸿钧，将来还会出现其他的圣人呢。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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