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心头不快，方姜说几句和手表品牌理念将结合的官方回答。一回到车上，脸就拉了下来。“哪里来的脑残，人家苍井优、林志玲结婚关他屁事，要他那么起劲。这种问题怎么不去问男明星。有新戏不问，品牌不问，一天到晚就是感情和结婚。结了婚就被问怎么平衡工作和家庭。大脑皮层全被屎糊了。”
    最后那句是跟周至学的，后面还有半句：灰质白质全是拉稀的屎冻。她嫌这个想像太恶心，没有征用。
    “女科学家都天天被问怎么平衡工作和家庭，何况是你。想开点。”孟时桢不以为然。
    方姜骂着人，手上不停发信息，无非就是告诉周至，她的工作结束了，碰到个十三点记者。
    孟时桢提醒她：“你别给我出幺蛾子才是真，少去小破作者那。”
    “知道了知道了。”方姜放下手机叫屈，“你天天说，臭光头天天说，快被你们烦死了。”
    “烦归烦，你得要听进去。”孟时桢深觉周至靠谱，好心提一句。“既然来了杭州明天你又没工作，怎么不叫她过来，找家酒店住一晚。只有你俩，没有狗。”说到狗，孟时桢就想笑。
    方姜跟宋圆吐槽杠开正好被她听见，在她再三逼问下，说出事情始末，从那之后，杠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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