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
“你是。”秋佐看着她突然凑近的脸,睫毛微翘,勾出一抹风情的弧度,再多看一眼,恐怕要沦陷进去了。“大半夜一个人吹风又抽烟的,你不是,那谁是?”
激将法?
韦江澜收回手,把陶杯放在一边,随性地往床上倒,像条锅里待煎的鱼。
秋佐也学着她平躺下来。
“史记里说,‘有白首如新,倾盖如故’。”秋佐翻个身,朝向韦江澜,“你听过吗?”
“嗯。”
“你有什么纠结的事情,可以告诉我。”秋佐觉得她眼里真诚地都快发光了,“我们很聊得来啊。”
韦江澜看着天花板不说话了。
良久。
秋佐不是自讨没趣的人,她正准备放弃,说点别的话题,韦江澜冷不丁开口:“如果……”
“什么?”
“如果你被陷害,可是证明自己清白的过程中会影响到无辜的人,还要证明吗?”
韦江澜这次没去看姑娘的眼睛,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表现出什么样的神情,甚至说,她内心里惧怕别人对这件事的反应。
秋佐这次脑回路很正常:“为什么证明清白会影响别人?难道你不是走合法途径?”
韦江澜言简意赅:“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