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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页


    “怎会。”
    两只年糕并排睡在榻榻米上,能怎么玩坏对方?粘在一起?
    “而且,此前是我对她妄断评议,她本人并非如此,是我狭隘了。”宋翩跹大方地代替原身认了错。
    清河委屈了。
    “她是不粗鲁,可她心黑啊。”
    “嗯?”
    “你在宫里苟着还没什么,我在宫外被她下黑手整了好几次。”清河大声比比,“我不就是说了她几句坏话吗?瞧她小气的,小气鬼。”
    “……”见清河依然活力四射的,就知道不是什么大事,宋翩跹刚要说一句“你那几句话可是传遍了上京”,就听外头轻轻传来声笑。
    润如奶酥,轻如鸿羽,听得人耳朵一痒,心底也痒了。
    “怎么,郡主入宫,是来告状的不成?”
    声音如寒霜溅地,轻扑扑荡起青烟似的雪星子,漫成一片寒雾缭绕,冷而轻媚。
    是封月闲的声音,宋翩跹即刻辨认出来。
    她回来了?
    清河像受了惊的松鼠般跳了起来,宋翩跹也随之站起,转身看过去。
    以她此时的身份,是未见过封月闲的。
    她露出个笑,屈膝行礼:
    “是皇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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