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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再回来的，张芸。”冰冷的声音里仿佛淬着冰雪，一开口能把人冻伤，最起码站在对面的张芸感觉到了时隔多年的紧张和害怕。
    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张芸的脸色变得有些慌张和胆怯，声音虚弱：“我，我只是和母亲来看看朋友而已。”
    “我说过什么你忘了？”顾眠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丝毫没有因为她娇弱的模样心软：“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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