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
    苏雅和江水神离得很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叫她看清面前这个人。
    苏雅低头，散落的长发顺着肩膀垂下，遮挡住了她的眼神。
    “为什么骗我？”苏雅声音颤抖。
    江水神茫然不解。
    然后苏雅的一句话打消了对方的疑惑：“我当真以为你死了……”
    那时候在陈家，苏雅的心当真不复希望，纵然陈临事后说的再天花乱坠，苏雅心如死灰。
    天雷已经将江水神劈的渣渣都没剩下。
    那时候的苏雅想，也许自己还不够强大。
    所以，救不了洛清月，救不了萧珏，也救不了江水神。
    她不是没有心的人，看着在乎的人不断地死在自己面前，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对于女配，不过是一次痛苦，等熬过去活下来。
    死后到了阴曹地府，孟婆汤饮下，什么都忘记了。
    而她苏雅，不老不死，什么都忘不掉。
    江水神一怔：“你是……”
    江水神大惊失色，忽然又说：“是你夺舍了陈老太太的身体，起死回生？”
    苏雅漠然：“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总该给我一个回答？”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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