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刚才还可怜江水神被老夫人盯上，又对江水神的冷淡态度不满的人，情绪瞬间转变为嫉妒。
    嫉妒的咬牙切齿。
    *
    而苏雅左等右等，总算等来了江水神。
    原以为对方脸上会满是不高兴，却没想到，略显狼狈的江水神，眼神多了一丝庆幸。
    对方乖巧地行礼：“水神见过老夫人。”
    苏雅抬手杵着下巴，身子慵懒地靠着椅背。她总是感觉疲软不适，许是和这具身子的融合还不够稳定。
    苏雅轻轻一笑，也不隐瞒，直白地说：“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江水神身子一怔，连忙低头，跪下急促道：“陈府有老夫人坐镇，妖魔鬼怪又岂敢作祟，想来是有过节之人，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才会让那位姐姐死不瞑目。”
    苏雅长哦一声，也不多问。
    转移了话题：“你知道我为何会独独喊你来么？”
    江水神摇头。
    “我看见了。”
    苏雅这般说，引得江水神抬起头去瞧。
    苏雅仰头蔑视她，一字一句地说，再重复一遍：“那日，我从棺材中支起身子，看见你在看我。”眼神凶残。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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