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这位小妾，在冰冷的水中泡了一宿，整个人已经泡发了，睁着眼睛龇牙咧嘴。
    这就是个活人，也做不到不眨眼睛啊。
    老管家不想让苏雅看见不吉利的场景，半是关心半是讨好的说。
    苏雅闻言，眼角直抽抽。
    也就是说尸体已经处理完毕，十分妥善了？
    既然一切都弄好了，还把自己喊过来干什么？看这群小妾嚼自己的舌根？
    自己又不是抖m？
    有毛病啊。
    老管家也是个人精，一看苏雅的表情，就知道她对这件事情很不爽，连忙收敛了之前的谄媚神情，转身对诸位小妾吆喝。
    “各位小主，此地不吉利，若是乱嚼舌根，小心冲撞了煞。自己落不到好下场。”
    众人脸色大变，连忙行礼，对苏雅道：“见过老夫人。”
    众人伸手行礼，压着身子不敢抬头。苏雅居高临下看着众人，目光冰冷。
    她最关注的莫过于江水神。
    今日的江水神依旧穿着简洁的服侍，一身素雅，披着披帛，头上玉簪半束发。
    苏雅眯起眼睛，心中起疑。
    这样的人，之前真的是一位江边渔夫，多年日晒雨淋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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