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望着顾子书。
    这位顾师兄的心理活动，几乎全部都摆放在脸上，恨不得明晃晃地告诉别人。
    “我不信！”
    “我听你吹牛逼！”
    “我要是出名，我特么跟你信！”
    苏雅也不气，淡然地说：“顾师兄可曾输过？”
    顾子书点点头，咳嗽一声，强调：“那都是输在几位前辈手下，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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