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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枝叶深处,究竟湿不湿。
湿。
阿罗情难自禁,偏头便要吻上去,阿音却以退为进地撤了兵,柔声问她:“要在这里么?”
这是客厅,虽说夜深人静,到底怕人瞧见。
“不怕。”阿罗抚她的下巴。
她伸手布了结界,虽无色无形,外头却听不到里头,也瞧不进来。
“结界可靠么?”阿音又问。
“可靠。”阿罗摸她的头发。
阿音笑盈盈道:“这便好了。”
她瞬间来了精神,方才的羞涩与惧怕仿佛是伪装,一手将阿罗按到在沙发上,另一手自衣裳里探进去,覆盖住肖想已久的柔软,在她耳边将方才的宽慰呢喃给她:“不怕。”
辫子悠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急促的呼吸左右晃荡,偷跑进来的月光瞧见了沙发上毫无遮挡的肌体,她起伏的曲线被勾勒得恰恰好,引诱人探寻它,掌控它。
结界的光晕随着主人的意识时强时弱,将销魂蚀骨的呻吟吞噬干净,不泄露一丁点儿秘密。
淋漓的香汗是最后上场的戏子,将一出活色生香唱完,阿音衣衫半褪,窝在阿罗怀里,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荡着潮涨潮落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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