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
冻疮痒得厉害,宋十九知道,可春萍总是如此,疼了不爱说,待实在忍不住,才有些微动作。
心酸来得十分突兀,比涌进胃里的牛奶还争先恐后,宋十九伏下身子,用掌根儿撑着额头,眼中却正好是木桶里春萍光裸的小脚。
那脚上的疤痕纵横交错,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水泡肿了又被磨破,贴在上头同血痂粘在一处,足跟有厚厚的茧子,硬得不该长在一个姑娘的身上。
右脚中指仿佛是断过,以畸态的姿势蜷缩着。
那不过是一根还未长成的小脚趾,却像极了令宋十九不堪重负的“无能为力”四个字。
宋十九木然地抹了一把脸,盯着那双脚,轻轻问春萍:“那一年,是什么样的?”
春萍低下头,望着热腾腾的牛奶不说话。
宋十九喉间酸意浅浅弥漫开来,顿三两秒,润润下唇,又问:“跑出来,花了许多力气,是不是?”
春萍这才抽了抽鼻子,轻易便红了眼眶,半晌方捋顺了言语:“跑的时候没想许多,顾不上。”
“阿生和我一起跑,跑了二里地才发觉肚子上有个窟窿,肠子都出来了。”
她瓮着鼻音说:“出来了才晓得怕。”
宋十九没问阿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