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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页

着信纸哭得一塌糊涂。
    阿罗唬了一跳,忙问她怎么了。
    阿音哭丧着脸,咬紧牙根,仿佛咬的是李十一的肉:“杀千刀的,姑奶奶我……走不成了。”
    阿罗静静望着她,未几将嘴角一提,想要令车夫转头。
    阿音拽住她的袖子,抹一把脸,抽抽搭搭说:“别。”
    “玩几日再回去。”她哽咽道。
    一游玩便是小半个月,阿音领着阿罗在周遭玩了个遍,乌篷船摇的江南水乡,千山坠落的湖心岛屿,捏腔转调的苏州评弹,同秦淮绝艳的琵琶小调。阿音再迈入院门时胖了一小圈儿,莲藕似的胳膊被金线勾的袖口箍着,倒更显出旖旎的风韵。
    阿罗的脸仿佛被晒得适应了些,不似从前那样苍白,隐隐约约有了些粉色。
    二人进院子时涂老幺刚买了一只老母鸡,正挣脱了绳索在院子里乱窜,见着来人,他停下捉鸡的动作,甚是诧异地惊呼一声,笑得见牙不见眼:“嘿,回来啦!”
    若说没心没肺的好友,通常是令人烦恼的,可也有他独特的功用,好比涂老幺这一声“回来了”,不见外得好似阿音仅仅是出门遛了一个弯儿。
    阿音瞥他一眼,动动脖子算打过招呼,再抬头时李十一拿着拧好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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