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杨蕾的旅行一
足,只有对近旁人的嫉妒才能让她们尝到生活的苦涩。她们真的从来没有作为女人的不安吗?摊平四肢享受生活赠与的所有,就算是赠与的是强奸也要好好享受,这种日子,她们真的不痛苦吗?她们是不是对生活也有过美好的幻想,幻想的破灭消融在不断奔流的血脉里,就没有一点痕迹了吗?我看别人活得那么安心,总觉得自己是在自讨苦吃,这些话我当着谁的面都说不出口,我只能写在这里,躲在网名下我也能勇敢一点。
我说过我很会忍耐,这让我成为了一个谁都没察觉的谦让的人。不是孔融那种大张旗鼓谦让的人,而是就算是谦让了谁都不知道那种谦让的人。如果“让梨的故事”让我来演,我可能会一直在外面等到他们把梨子都吃光了再进去,或者抱起小的梨子就吃一口,假装是自己馋得不行。怎么能为了我自己的舒适,让强行被我谦让的人不好意思。我对和我打交道的人,总是抱着一种异乎寻常的责任,我不能让他们不高兴。这世上不高兴的事已经太多了,不需要我再来制造更多的。我本来就很难真正得高兴,就算我表面在笑,但我内心深处的不安,并不能让高兴真正地抵达我的内心。既然如此,还不如把高兴都给别人,把不高兴留给自己。
我因为小学三年级才回的父母家,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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