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卫绾没有听到小q的回答，巨大的痛楚中，她看到这副身体在变形，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撕扯着她，那种凌迟般的痛苦，终于让她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呜呜，小姐你不要死，不要死呀！鹃儿还要给你唱小曲儿，还要给你……”
    “哭什么丧！小姐还没死呢！让开！”
    卫绾再次清醒，是被两名婢女的争执声吵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撕裂般的痛。
    入眼是灰扑扑的墙壁，脏兮兮的蚊帐，潮乎乎的被褥，她一时有些怔忪。
    “小姐！你真的没死？！”
    不远处扑来一个人影，一把将坐在她床头的少女推开。
    圆润的五官让她看起来十分讨喜，脸颊挂着泪珠，嫣儿满眼是不可置信，“小姐，你真的……没事了吗？”
    卫绾微微蹙眉，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这两人应该是楼顷月的婢女，鹃儿，嫣儿。
    前者鹃儿是楼顷月的心腹，后者则一直被她当做楼倾心在她身边安插的眼线。
    可能是楼顷月的记忆在作祟，她看嫣儿的眼神里带着莫名厌恶……
    等等……
    楼顷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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