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寻双的比斗
了。”
怎么回事?丁宝儒往场中走去,那边取灯笼的人连忙追上他,给他照路,随着灯笼过去,大家才看清他们那处,只见寻双倒在地上,顾瑾之的剑横在他脖颈之处。
顾瑾之收回剑,寻双从地上坐起,面上并无难看之色,反而问他:“刚刚你用的是什么招数?怎么突然从我眼前消失的?连呼吸声都藏了。”ρó18ǔ.cóм(po18u.)
“暗杀术,或许说忍术大家更熟悉。”顾瑾之一边说一边拉起他,“乌云遮月,四下漆黑一片,我又恰好穿了黑衣,才给了我隐匿身形的机会,若是不耍心思,我赢不了你。”
“比斗之间本就是千变万化,要顺着天时地利来变,抓住一个时机就能反败为胜,是我输了,没有借口,不过你忍术哪学的,也教教我呗,毕竟咱怎么说也是兄弟,你别只偏心丁宝儒呀,祖母给的宝贝,咱们兄弟不该都有份嘛?”
感情一切都没逃脱他的眼睛,顾瑾之耸耸肩,“你不是有免死金牌吗?让我爹教去。”
谁不还记点仇呢。
寻双伸手比了个指甲盖,“您这芝麻大点的心眼。”
丁宝儒有些看不懂了,这是怎么回事?
顾瑾之没搭理他了,对丁宝儒道:“宝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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