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说完之后，她还挺开心地问道，“怎么样？写的还不错吧？”
    ……
    董海宁这脑子里的筋到底是怎么接的？
    这种时候，不应该赶紧说点让凤瑟开心的话么？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干什么？
    不过还好，凤瑟沉吟了一会儿道，“你把前些日子的事情，都说给她们听了？”
    “啊……对！”董海宁忽然变得木讷了起来。
    张小花感觉有一种“死亡气氛”缓缓朝着董海宁的方向飘了过去……
    “那你怎么说的？”凤瑟语调平静，毫无悲喜。
    董海宁舔了舔嘴唇后，答，“就是那天我喝多了，然后你没生气，我……我以为你真的没生气——”
    “我真的没生气。”凤瑟忽然开口，打断了董海宁的话。
    董海宁愣了愣，“哦”了一声后，她才继续道，“你没生气，所以我第二天去喝酒了，结果你生气了……”
    ……
    完了。
    董海宁这会儿估计一紧张，把张小花之前和她说过的话全给忘了。
    避开所有的答案，直接说了个会惹恼凤瑟的话——
    张小花两眼一翻，直接坐在了地上。
    端木羽在边上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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