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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页

卡吓得在发抖,站在她前面,容貌宛若天神的凉宸,此刻在她眼里渐渐和魔鬼划上了等号。能一个动作引发大洪水,吞没无数条命的人,不是恶魔那是什么?
    “我做的一切,不足你们给我造成的万分之一!”
    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起来,死了反而是种解脱。凉宸本来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这种做法有些丧尽天良,她想起格琳薇尔,就不愿意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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