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做过什么愚蠢的事情？”
    父女俩突然就那么杠上。
    “我爷爷是怎么死的？”
    顾笙抬眼，再次与他对视，眼里却是仇恨的神情。
    顾建民身子狠狠一颤，“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依旧有力，却没了刚刚的专横。
    “我什么意思你会不清楚吗？我爷爷不让我查是因为你是他的亲生儿子，是因为他不想让外人知道顾家……”
    顾笙转眼冷冷的看了方蓉一眼，然后慢慢起身，看向顾建民，“不要逼我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
    顾建民到此时才知道，顾笙可能什么都知道了。
    方蓉也懵逼了，根本听不懂顾笙在跟顾建民说什么，她只看到顾笙眼里的恨意，以及顾建民脸上的寒气，这父女俩分明是一点亲情也看不出来了。
    律师倒是很淡定，像是早知道会是这样，所以这时候才开口，“两位顾总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离开了！”
    顾笙跟顾建民同时转眼看他，眼神都很犀利。
    “送客！”
    顾笙对门口说了句。
    孙朝涵立即站在门口，“我送您下去！”
    律师点点头往外走，却是走到门口又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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