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季川眼底的眸光没有波动，“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即使你杀了他们，你也不需要感到内疚。”
    “并不是内疚的问题。”白酒说:“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是，他们……好像太弱了。”
    “太弱？”
    “是啊，太弱。”白酒微微皱眉，她解决那几个男人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既然是在末世里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的人，她又怎么能这么轻松的就把他们给解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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