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刘舒明目张胆地回答。
    林禾像是想起什么，随即脸上一红，往旁边移了一点位置说道：“我现在不想知道了，一点也不想。”
    我的天，她们这是在聊什么呀，我为什么要起这个开头，来砸自己的脚。
    我的头更低了一些，连喝饮料的勇气都没有了。
    *
    第二天早上刘舒请假休息，没有去公司上班。
    因为我买了下午一点多的车票返回江城，刘舒执意要送我去车站。
    我们在宿舍睡到很晚才起来，收拾完毕以后，我就坐在阳台上吹着风，刘舒则在旁边的洗水池里洗着衣服。
    我其实是第一次看见刘舒洗衣服，动作轻慢，就像她吃东西的动作一般。
    很难想象，一个性格倔强坚韧的人，做事情是如此仔细温柔的模样。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她是一个女子，但恰恰是她此时温柔女子的模样让我的心底有了一丝触动。
    我究竟是不是同志，我究竟会不会爱上除了刘舒以外的女子？虽然我不想试，但我其实很想知道。
    因为除了刘舒，任何一个女生在我看来，都和我自己没有区别。
    我想起她们的时候，少了一丝刻骨和迫切，因为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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