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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鲤这些年既骂傻逼又骂渣。
宋端却冷脸看了看余棠,又用余光扫了眼孟羡舒的侧脸:“是你不想知道。”
“说了也是随便编个理由搪塞我,有什么好知道的。”孟羡舒面无表情地低头喝了口水。
她确实是那种并不介怀宋端并没有坚持到底的理由是什么的人,她是讨厌屈服本身。所以宋端提出分手的时候,她只问了句“是认真的吗”,然后干脆利落地就收拾了东西就走。
那年冬天的寒冷历历在目,宋端慢慢把脸撇到了窗外。
被段汀栖塞到花盆缝隙中的糖豆带着一身自己蹂/躏过的杂毛飞了出来,不高兴地轻啄了一下段汀栖的头发后,跳进了孟羡舒怀里,低头偷喝她杯里的水。
孟羡舒摸摸它的脑袋,把它捞出来:“所以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先跟我具体解释一下?”
余棠摩挲了一下手上的糖,看了看宋端后,剥开糖纸,详尽又简略地从十年前的爆炸案开始说起,然后说到毒品链条,说到棣花的保护伞,说到川岚山,最后说到孟渡这个关键性的人物……和他的多重身份。
孟羡舒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却很轻易地挑出重点,抬眼轻声问:“所以我有嫌疑的原因是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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