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
惨淡经营十四年推翻先帝,天时地利人和无不利用,一出手即是结束,他没什么可说的。
胤康帝最讨厌无用的废话,他连辩解都不敢。
只是程道远眸间猛然一睁,双目狠狠地盯着自肩上掉落的状纸与口供,袖中双手握紧,骨节摩擦轻响。
居然收集了这么多,他的人都死了吗,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程道远握拳的手一松,白纸黑字看得他都要说服自己妥协。他是燕楚一品国公,深谙燕楚律法,死在他手上的人比起今上知道的只多不少,沉默似乎也到了无用之时,“罪臣但求一死!”
今上的脾气,多说无益。求死比抱着大腿哭有用的多,起码能死得好看一点。
趴在诏狱墙上偷听的端和猛然听到一句求死,差点拍墙,不能死不能死,程道远这种人渣死了就是解脱。
诏狱酷刑程道远一个都没试过,哪些失了女儿的人连仇人都没见到,怎么能这么简单的死!
端和这几天过的安稳,她只与程理清假死有关,期间只是有人来了解了一下程理清假死,她也不用担心波及。故而这几日一直待在诏狱诅咒程道远——不得好死。
终于等到大儿子开大招,她出不去只能趴墙,程道远必须死但不能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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