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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裁

口。
    卫卿月对程理清有一种天生的敏锐,察觉到面前人的不耐,连忙将剑接过,期间还小心的碰了碰他的手指。是自己熟悉的凉意,一如他不爱笑的脸。
    魏栖见卫卿月真的接过了剑,在一旁看好戏的面色一寒,狐狸般的笑收了个干净。
    程理清面无表情,似乎她接过的不是足以伤人的长剑而是小孩子的玩具。
    卫卿月握紧了剑柄,她深知自己在爱情上的卑微,可那又怎样,她已经习惯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夫君俊逸的面容,似是想将其刻在脑海里,这哪里是让她杀了他,分明是将自己往绝路上逼,他分明知道自己不会动他的,他身上多一处伤,她比他还疼。
    她举起了剑,剑身被人擦拭的锃亮,上面可以看清她的脸与哭泣的眼,肿了一片,可至始至终无惑的脸上都没有一丝情绪。熟悉的痛意自心口泛出,卫卿月自嘲的笑了笑,她真的是越来越傻了,居然想从无惑的眼里看出一丝怜惜。
    卫卿月举剑的时候魏栖动了,手上一摆,隐在暗处的暗卫齐齐显出身来。
    程理清见此手上也摆了个手势,魏栖自然懂他的意思,让他稍安勿躁,当下就想骂人!他妈的,卫卿月有病程理清也有病!
    可程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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