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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梦枕头

,怎么会让人觉得清苦。
    谢深习惯正课前花五分钟听写,再趁学生们做题时批阅整齐,下课就能给他们发下去及时纠错。
    于是纪嘉芙就收到一张布满猩红叉叉的纸。
    “下课,”学生们起来拖着声音说“老师再见”,谢深眼看他们坐下,又瞥了一眼记分册,一眼找到那个陌生的名字,别人清一色八九十的分数中间挤着一个小小的醒目红叉,“……纪嘉芙,来一下。”
    纪嘉芙心知大难临头,自觉地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磨蹭着穿过被试卷袋和书夹堆得略显拥挤的走道,站到他跟前,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听一节课还不知道老师姓什么。
    她只能抬头看谢深,看见老师的净冷双目没什么情绪地望着她,却让她僵住不动,直觉似冰水浸面,竟又莫名觉得晕眩,可能太大胆地直视美丽都会遭遇这种感觉。
    愁胡,她突然想到这个说法。
    谢深说,“你这次听写很差。”
    不是很差,是非常差,她之前为了拍戏几乎落了小半月的课程,第叁单元还差大半未吃透第五单元就像座山压过来,她也只算上比普通人聪明一点点,但是这样的重担也让她不能侥幸。
    可谢深不是在责怪,仅仅只是陈述,却让纪嘉芙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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