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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个头,远远地对她行过礼、而后走近一些,将托盘放到一旁的架子上便又离开了,不知宫中怎么教的规矩,她走时忘了福身。
整个过程中,卫初宴都没有看清对方的模样,只隐约看到对方穿了白衣,不是特别纯的白,可能带了点黄色,和一路上所见的侍婢的衣衫颜色不一样,她因此又怀疑起来,攀在池壁上小心地打量着那人,不过,她很快也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了,因为对方确实很快就走了,从头至尾都没有靠近过她,甚至都没有抬起过头,若是刺客,断断不会这样的。
还是太紧张了呀。
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太好,卫初宴尽力地安慰了自己,然而也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该紧张的时候还是会紧张、该怀疑的时候还是会怀疑,因为她已经遇上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
都是些要命的事情,离得最近的,就是那左寒儿了。一路上她已然那般小心了,仍在最后给左寒儿抓到了机会,让对方差点咬断了她的喉管。
当时只有抵挡的念头,没有太多的想法,后来想起来,就总是觉得后怕,尤其是看到手臂上左寒儿留下的咬痕时。
真是个狠毒如狼的匈奴人。卫初宴不知道左寒儿后来如何了,不过她已知晓了左寒儿的真实身份,原来,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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