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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个人的心肠冷的可以。
她是真的只打算让自己不死就行。
左寒儿感到很饥饿,饥饿使她提不起力气来,加之先前为了留下记号而耗费了许多的体力,这一次终于老实了,躺在卫初宴“特意”给她选的地方一言不发。这里是枯草堆,高的地方有人那么高,低矮的地方也没过了人的膝盖,两个人随便往哪个地方一躺都绝不会被看到。卫初宴自觉对俘虏不错,还给她清理了一下身下的草皮,否则刺得慌,但是左寒儿当然不会领情,她只是在那里躺着,偶尔拿要吃人的眼神偷偷瞪卫初宴几眼,等到卫初宴看过去又转过头去,像是被驯养的小狼一般。
路上,也下了一场雨。
雨是毫无征兆的,上一刻还是万里晴空,下一刻,暴雨便落下了,两人一马都没有躲过,全身都被淋的湿透,马儿还好,畜生本身对这些恶劣的天气都有抵抗的能力,然而卫初宴身上还有伤、左寒儿又被结结实实地饿了好几日,这样一场浸透了春寒的雨淋下来,两个人都发了风寒。
卫初宴咳的更厉害了,不时还发一下哆嗦,左寒儿更是高烧不退,使得卫初宴废了许多心思医治她。说来也怪,发病的这段时间里,她偶尔睁开眼来,不是见到那个狡猾而冷酷的齐人一遍遍地给她换湿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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