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不解道。
    肖战愣了神，没回答。乔薇不满的扯了扯他的衣服，从肖战后面探出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与肖战四目相对，眼睛里明显的错愕。
    肖战已经回过神来：“一个老同学而已。”
    乔薇眨眨眼，推了他一把：“既然是朋友，一起去打个招呼嘛。”
    对方也走了过来，微笑着道：“肖战，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肖战的声音有些干涩。
    见气氛不对，乔薇笑道：“你好，我叫乔薇，是肖战的朋友，既然遇上就是缘分，你们两个老朋友见面肯定有话要说，一起吃顿午饭吧。”
    “你好，我叫方艺霏。”
    饭桌上，乔薇一个人活络气氛，时不时和方艺霏聊几句，见肖战几番欲言又止，乔薇眨眨眼去了趟卫生间。
    乔薇离开后，肖战深吸口气，道：“对不起，艺霏。”
    方艺霏笑了笑，如同肖战记忆中一样单纯美好：“没关系，都过去了。别说是当年，就算是现在我们谁也不会想到发生那样的事情。”
    肖战垂眸，眼中流露的是痛苦和悔恨：“可是你——”
    他还能再说什么？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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