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永远都藏着一把犀利的刀,刮着人的耳膜。
“我单身,为什么不行?倒是稚哥你啊,”沈厌唇擦过他侧面的脖子,惹的杨稚微微偏头过去,他爱死了他不理他的样子,“你才应该顾忌着,会不会被谁发现什么。”
明里暗里的,总是针锋的对话。
杨稚道:“我那天是不是下手不够重?”
“是有点轻,”沈厌道:“是不是还对我留情呢?”
明知故问呀,那天杨稚可是吃奶的力气都用上来了,沈厌这玩笑很没意思,他嗤笑道:“没有啊,可能因为你练过。”
杨稚转过身,面对沈厌,伸手拽他的卫衣绳子,绕在指尖上道:“拳击手呀,我打不过。”
沈厌双手还在圈着人,他对杨稚这样有点上瘾,眼神都痴了点,“我没打你,稚哥懂我什么意思吗?”
杨稚妖媚的像妓院里花枝招展的姑娘,“懂呀,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打我的吗?”
沈厌向他贴了贴,“我根本就不舍得动你。”
杨稚被迫向后退了两步,他拽住沈厌的衣服稳住自己,沈厌的侵犯意味明显。杨稚就是喜欢玩儿,玩这样想吃回头草又得不到的人,抬步走掉冷言冷语有什么意思?知道什么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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