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的冤屈
告诉我,沈炼有救了,按照刑部的审理,他可能会被判发配戍边,一切只等文书下达了。
我惊讶又带着一丝丝的难以置信,我不知道锦儿在严家做了什么,但如今的她已俨然将自己的婚姻当成了一种利益的等价交换,而不会去痛苦的期盼一个不爱他的男人。
只是这究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还是庆幸的事情呢?
我陷入了一丝伤感的迷惘。
五月的时候,陆炳回来了,带着京城街头巷尾的那种槐花香下马扣响了门环。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猜想的,我就觉得是他,我急急跑向大门,告诉老刘,让我来。
打开朱门,我扑进了他的怀抱,“谢天谢地,你终于平安回来了。”
“咳咳!”没有预兆的拥抱,撞上他的胸前,让他咳了起来。
我这才从他的怀里离开,看着他又削瘦一圈的面容,我问道:“近来可有按时吃药吃饭?”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哪要你这般操心。”他说,声音轻柔得像是病恹。
“可是,我怎么就是觉得你哪里不对劲呢?”
“人老了,就这样。进屋去吧,我饿了,六娘。”
饭桌上,我做了很多他平日爱吃的菜,有红烧鱼,竹笋肉,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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