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升阳一想，好像顾淮熠真的没骗过他，“那我们交换礼物，我送你一个，你也送我一个，行不行？”
    顾淮熠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撒娇的余升阳让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要不是场合不合适，很想把人揉进怀里。
    余升阳咯咯咯的笑了一会儿，紧张的看着他，“花瓶那么贵，不送人了，行吗？”
    “你缺钱？”顾淮熠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以为他嫌弃给的钱太少，才会这么问。
    “不缺，就是太贵，我舍不得。”余升阳不好直接说，索性耍赖，“你刚才都已经答应我了，该不会想说话不算数，不行，你答应我了。”
    “别胡闹，拿下南氏集团在海外的合作权，顾氏才会更上一层楼，目前南氏集团是最符合的，跟生意比，花瓶不算什么。”
    “那如果损失了这个合作会怎么样？”
    顾淮熠眸子一眯，紧紧的盯着他，面上的笑意消失，面部肌肉紧绷，愠怒浮现。
    “为什么要这么问？”
    余升阳心里打鼓，好凶啊，他有点怕。
    “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余升阳扭开脑袋，看着外面的风景，心乱如麻，如果与南家合作这么重要，他不能这样看着，必须帮顾淮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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