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
,既然如此,你为何并未揭发于我?”
李玄慈神色淡漠,不以为意,甚至有些不耐,回答道:“一切不过我的猜测,你没留下任何实证,我以为你是先知晓守清内情,又洞悉兄长毒计,索性将计就计,一边引人查明实情,一边借此假死,金蝉脱壳,摆脱侯府生活。”
“何况……”李玄慈并未说完。
“何况,他人死活,说到底,有你有何相干,是吗?”薛蛮蛮截了他的话,笑得愈发艳,“你这性子,倒和我有些像,怎么这上面,倒半点不像她了呢?”语气中似有遗憾。
十六终于忍不住了,直愣愣插了进来,“少在那里揣测,要知道人心不是能称斤论两、银货两讫的买卖,你算不了那么多的。”
“哦,是吗?”薛蛮蛮饶有兴趣地打量起十六来,随即转向李玄慈,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李玄慈却并未望她,只看着十六,眼中溢了些温柔,口中说道:“彼时对,此时错,我也是近来才知道,人心易变,最难算计,若是当时换了如今的我,决计不会叫你有机会逃脱。”
“可惜,时光不可追,如今你们都没机会了。”
“若是今日之前,你们尚能阻止我,可今日我得了那么多血肉滋养,终于恢复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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